2025年动态墙
2025 20250206 今天折腾了一天这个动态墙,一开始只有个朦胧的概念,所以总是感觉不太对。后面弄来弄去,删了又删,也没搞定这个页面。又跑去看了 2025年動態牆 · Ivon的部落格 这个页面,只要简单的时间线就行。2025年動態牆 · Ivon的部落格 用 li 标签完成,我不想这么简陋,用各路 AI 大模型帮忙解决。最后嘛,就是导航菜单链接到文章,简单粗暴,还是玩不明白这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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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时候,京城的妓女们,都住在一个叫红袖坊的地方。那时候的京城很大很大,住着几百万人,有汉人、朝鲜人、突厥人、波斯人、日本人、契丹人,这些人都有正当工作,下班以后,就跑到红袖坊去,找个姑娘,喝几杯花酒。如果身上的银子比较多,就在红袖坊里过夜。这种生活在京城是非常流行的。 后来,京城里闹敲头党,这群歹徒都是黑巾蒙面,手里使一根大号的木榔头,半夜三更站在马路拐角处,见有路人走过,便尾随上去,不由分说,抡起榔头照着别人的后脑勺就捶下去。这些木榔头,用的都是上等的檀木,又硬又重,敲在脑袋上,立马就能把人打昏过去,醒来以后变成白痴、失忆症、神经病、性变态,都有可能。 敲头党喜欢在红袖坊一带作案,那地界上全是些嫖客,三更天在夜路上晃悠,手面上又很阔绰。不敲他们,敲谁啊?敲完之后,这些歹徒很镇定地把受害人拖到僻静处,将随身的银子和值钱东西都抢走。有时候碰到些嫖得精光的主儿,一个铜板都没有,敲头党就抡起
The idea of eternal return is a mysterious one, and Nietzsche has often perplexed other philosophers with it: to think that everything recurs as we once experienced it, and that the recurrence itself recurs ad infinitum! What does this mad myth signify? Putting it negatively, the myth of eternal return states that a life which disappears once and for all, which does not return, is like a shadow, w
十七八年前,我最后一次会见我的母校康耐儿大学的史学大师布尔先生(George Lincoln Burr)。我们谈到英国史学大师阿克顿(Lord Acton)一生准备要著作一部《自由之史》,没有写成他就死了。布尔先生那天谈话很多,有一句话我至今没有忘记。他说,“我年纪越大,越感觉到容忍(tolerance)比自由更重要”。 布尔先生死了十多年了,他这句话我越想越觉得是一句不可磨灭的格言。我自己也有“年纪越大,越觉得容忍比自由还更重要”的感想。有时我竟觉得容忍是一切自由的根本:没有容忍,就没有自由。 我十七岁的时候(1908)曾在《竞业旬报》上发表几条《无鬼丛话》,其中有一条是痛骂小说《西游记》和《封神榜》的,我说: 《王制》有之:“假于鬼神时日卜筮以疑众,杀。”吾独怪夫数千年来之排治权者,之以济世明道自期者,乃懵然不之注意,惑世诬民之学说得以大行,遂举我神州民族投诸极黑暗之世界! 这是一个小
我冒了嚴寒,回到相隔二千餘里,別了二十餘年的故鄉去。 時候既然是深冬;漸近故鄉時,天氣又陰晦了,冷風吹進船艙中,嗚嗚的響,從蓬隙向外一望,蒼黃的天底下,遠近橫著幾個蕭索的荒村,沒有一些活氣。我的心禁不住悲涼起來了。 阿!這不是我二十年來時時記得的故鄉? 我所記得的故鄉全不如此。我的故鄉好得多了。但要我記起他的美麗,說出他的佳處來,卻又沒有影像,沒有言辭了。仿佛也就如此。於是我自己解釋說:故鄉本也如此,——雖然沒有進步,也未必有如我所感的悲涼,這只是我自己心情的改變罷了,因為我這次回鄉,本沒有什麼好心緒。 我這次是專為了別他而來的。我們多年聚族而居的老屋,已經公同賣給別姓了,交屋的期限,只在本年,所以必須趕在正月初一以前,永別了熟識的老屋,而且遠離了熟識的故鄉,搬家到我在謀食的異地去。 第二日清早晨我到了我家的門口了。瓦楞上許多枯草的斷莖當風抖著,正在說明這老屋難免易主的原因。幾房的本家大約